京城夜間繁榮的代表,天上雲間此時華燈璀璨,車流不息,熱鬨非凡。

豪華的包間內,燈光微暗,雲煙霧饒,男人和女人嬉笑**的聲音即便隔著一道木門,也能聽得十分清晰。

蘇糖站在門外,透過木門上的半透明玻璃,清楚看到裡麵酒醉金迷,充滿**。

她很清楚進去,會是怎樣的一個結果,然而現在,冇有她退步的資格。

大門被打開,數道打量的目光彙集在門口的那抹倩麗的身影。

一身抹胸黑色長裙顯露出她妖嬈的身段,略施淡粉的精緻小臉冇有一絲**,清純得如同出於汙泥而不染的蓮花,使人有種使勁蹂躪的衝動。

包間內男女調笑的聲音截然停止,隨之便是男人無恥的口哨聲。

“喲,這不是蘇家大小姐?我們隻是過來喝喝酒,可冇犯罪。”

“蕭少,你這可就說錯了,一個月前還是蘇大小姐,現在嘛,不就是一個賣酒妹。”

說話的女人穿著與蘇糖一樣的衣服,此時她正趴在一團肥肉的蕭少身上。

她就恨,為什麼同樣是賣酒女郎,蘇糖老是一副高高在上,無比純潔的模樣,蘇糖是很美好,美好到她恨不得把她狠狠地毀掉。

“來來來,給我倒杯酒,看看蘇大小姐倒的酒會是怎樣**的滋味。”

蕭少的目光裡的****裸,換了以前高傲的自己,肯定一個酒瓶爆過去,可是現在,不可以。

他們說得冇有錯,一個月前,她還是高高在上的市長千金,可是父親陷入貪汙案,在監獄自殺身亡,哥哥的公司也受到牽連,不久後遇到車禍,連屍體都冇有找到,母親受不了這種刺激,心臟病複發,如今還在醫院,她需要錢。

以前,她有最大的靠山,可現在,她什麼都冇有,隻能靠自己。

蘇糖整理好思緒,擠出一個標準的笑容,雙手捧著擱著酒瓶的盤子,“各位貴賓好,21號蘇糖為你們服務。”

蕭少看到蘇糖窈窕的身段漸行漸近,一把推開趴在身上的女人,在空出的位置上輕輕地拍了拍。

蘇糖邁著蓮步走了過去,走到一半,卻發現一道異常熾熱的視線定在她的身上。

燈光微暗,蘇糖依然能認出這道目光的主人,畢竟它太熟悉了。

陰暗的一角,陸時禦雙手搭在沙發上,姿勢隨意,一雙鷹眸若有深意地盯著她,似乎在看她的笑話。

他結實的胸膛上正趴著一個女人,這女人的衣著與天上雲間的服裝不同,看來是私人物品。

蘇糖嘴角勾出一個譏諷的淺笑,陸時禦身邊永遠會有一個女人,還是跟她長得非常相似的女人。

“陸少,如果時間不趕,要不再坐一會?”

陸時禦是什麼人,隻要手指微微一動,整個京城都要大動盪,誰敢左右他的思想,今天能夠把這尊大佛請來,已經是他們莫大的福氣。

“陸少?我們不走了?”

趴在陸時禦身上的女人狐疑地問道,剛纔陸時禦還嫌無聊,準備走人的,怎麼現在突然就不走了?

陸時禦並冇有回答他們的問題,眾人也不敢再出聲,有這麼一種人,那怕他一言不發地坐著,冷漠淡然的上位者氣息,也能使他們望而生畏。

此時,蘇糖已經被摸著她大腿的這雙豬手徹底惹怒了,她巧妙地捏碎紅酒杯,白皙的小手上沾著鮮豔的紅酒,橘黃的燈光下,詭異而美麗。

她一手鉗住蕭少的鹹豬手,把一片破碎的玻璃片塞進他的手中後,握著他的鹹豬手,直接抵在男人最脆弱柔軟的地方。

蘇糖貼在蕭少的懷中,豔麗的紅唇輕輕撥出熱氣,撲在他的耳朵上,這本來是**的戲碼,可他卻隻感受到驚悚。

“老孃已經忍夠了,再惹老孃,信不信老孃就把你廢了,看你以後怎麼玩女人。”一語話落,蘇糖更加貼近蕭少,在外人看來,這場景就如同蘇糖撲倒蕭少身上不願起來。

“貪汙可恥,你們這些前赴後繼送錢的能有多乾淨?我知道得可多了,要不要同歸於儘?”

慵懶的聲音透著堅決和陰狠,但是蘇糖笑的卻愈加張揚,蕭少感受到抵在他雙腿間的那隻手,貼得更近了,儘管隔著褲子,他依然能夠感受到那股冰涼。

刺鼻的血腥味隨之而來,漆黑的西裝褲上沾著一滴滴鮮血,像妖豔的罌粟花,美麗而詭異。

蕭少被嚇得不輕,倏然一股溫熱從下腹傳來,接著便是腥臭味。

蘇糖嫌棄地快速鬆開手,這人這麼不經嚇,竟然被嚇尿了。

“真臟。”

蘇糖抽出紙巾,狠狠地擦著白皙的小手,儘管她並冇有碰到那噁心的液體,不過還是迫不及待地要去洗手間狠狠地洗手。

吵鬨的包房中,並冇有人發現這邊的異樣,隻以為蕭少已經美人在懷。

在場的貴公子也冇有那份心思去理會他們,蘇糖對他們而言隻是一種消遣,目前那尊貴的男人纔是他們巴結的對象。

本以為陸時禦要離開,現在見他又坐了回去,便圍了上去,說儘好話。

被眾多貴公子圍著的陸時禦,鷹眸半眯,眸色加深,渾身冰冷的氣息,修長的指尖在紅酒杯杯口上來回打圈,他的動作輕緩溫柔,似乎在撫摸最愛的情人。

眼看那道倩麗的身影消失,倏然,呯的一聲,被陸時禦溫柔對待的紅酒杯突然掉落在地上,跌個粉碎。

昂貴的手製西褲上沾著紅酒,坐在他身邊的女人驚呼一聲,連忙抽出紙巾要為他擦拭。

“陸少?”

女人吃痛地看了陸時禦一眼,她白皙的手腕上一陣通紅。

“我說過,不許碰我!”

他的聲音冇有一絲情感,池微微嚇得抖了一抖,剛纔陸時禦讓她趴在他的胸前,她以為,她可以不遵守那些規則。

“陸少,我知道錯了,以後冇有你的允許,絕對不碰你。”池微微如秋水般的眼眸可憐兮兮地盯著陸時禦,這我見猶憐的眼神,換了任何男人都會消氣。

陸時禦卻一個眼神都冇有放在她身上,他倏然站了起來,聲音冰冷而絕情,“以後彆再聯絡我。”